新闻(2007年1月21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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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科学家试验新型防艾滋病药于7年内投产

 

    巴西科学家目前正在试验一种新型防艾滋病药物,初步试验证明该药物可有效帮助女性防范通过性接触感染艾滋病。如最终试验结果令人满意,这种药将于7年内投放市场。

    该研究项目协调人、免疫学家布兰科介绍说,新型防艾滋病药物提取自巴西海岸边生长的一种藻类。这种药物可在女性的子宫颈形成一层“屏障”,能在男性未使用安全套的性接触过程中防止艾滋病病毒的传播。

    第一阶段试管试验显示,该药物防止艾滋病病毒传播的有效性为95%。此前在非洲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有效率为30%的防艾滋病药物可帮助减少40%的艾滋病病例。

    布兰科表示,接下来研究人员将对这种药物进行啮齿类动物试验,如果顺利,几个月后就可进行人体临床试验。

    信息来源:新华社

 

联合国报告显示全球感染艾滋病儿童达230万

中新浙江网1月18日电 为纪念以“团结为儿童,联合抗艾滋”为主题的全球行动发起一周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16日发布了《儿童与艾滋病评估报告》。报告说,目前全球15岁以下的儿童中有230万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18岁以下的儿童中,1500多万人被艾滋病夺走了父母或其中一位亲人,艾滋病防治工作中的儿童问题已开始引起人们越来越多的重视。

  儿童基金会的报告对过去一年来就防止母婴感染、加强患儿治疗、预防青少年感染、关照艾滋病儿童和遗孤等4个方面的进展作了回顾,肯定了一些艾滋病高发国家在阻断艾滋病母婴传染和为儿童提供艾滋病治疗方面所取得的突破性进展,但报告认为艾滋病危害儿童的形势依然严峻。报告说,2006年又有约53万15岁以下的儿童感染了艾滋病,其中大部分是通过母婴传染的,如不及时治疗,他们当中50%的人在2岁前就会夭折。

  据统计,15岁以下儿童每年有50万人死于同艾滋病有关的疾病,他们中的大多数正是在出生时经母婴传播渠道而感染艾滋病的。因此,对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妇女进行抗逆转录治疗可以大大降低婴儿的感染率。报告说,受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孕妇接受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的比例有大幅度提高,例如在南非,这个比例从2004年的22%增加到2005年的30%。但是全球范围的这一比例仍然很低。2005年,在中、低收入国家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孕妇中,只有9%的人获得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

  报告指出,在全世界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儿童中,只有10%的人能够得到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而在那些艾滋病母亲所生的婴儿当中,仅有4%%的孩子能获得预防药物。不过,在克林顿基金会和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下,儿童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的价格1年多来大幅度下降了,每日用药量的价格也已降到0.16美元。

  儿童基金会发言人麦考米克说,全球仍有1500万艾滋遗孤需要社会各界关注,一些艾滋病高发国家应积极采取行动,对这些儿童以及其他受到艾滋病影响的人提供帮助,在生活、就学和其他方面给予资助。

 

高耀洁:地方政府说假话是全民族的悲哀

来源:老年文摘 作者: 时间:2007-1-16


    高耀洁,河南省第七届人大代表、河南中医学院退休教授、妇科肿瘤病专家。1996年发现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病例,开始救助艾滋病患者和艾滋孤儿。被媒体誉为“中国民间防艾第一人”。

     2001年5月31日,高耀洁获得世界卫生组织颁发的“乔纳森.曼恩健康与人权奖”。从此,奖金和荣誉纷至沓来,可是,所有的奖金,都被她用在了防艾事业上。

    老伴走了

    高耀洁现在很少出门,只订了好几份报纸,每天要看中央台的《焦点访谈》,还看《新闻调查》,书和杂志堆在一张大床的一侧,另一侧被子掀开着,屋子里暖气不热,飘着股浓重的药味。每隔几个时辰,高耀洁就要从袋子里各种瓶瓶罐罐中摸出一大把药吃下去,“每天都得定时吃药,活一天是一天,一个月药钱得1000多元,太贵了。”

    2006年,越来越多的时间,高耀洁都是一个人呆在家里。这一年的4月10日,老伴郭明久走了。老伴在的时候,总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帮高耀洁寄资料,写信封。

    一个摄影记者还曾拍下两个老人一起骑自行车去邮局寄资料的照片,高耀洁骑在前面,老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那还是哪一年的夏天呢?老郭还穿着遗照上那件白色的短袖衫。

    对吴仪说:“他们在骗你”

    她还想继续去村里,还有那么多人她想去看看,还有好多资料她想发给村里人。

  “我还没有被举报过,我值500块钱!记者值50块钱。”为什么呢?原来在有艾滋病患者的村子里,如果有人举报高耀洁来了,村干部会奖他500元钱,举报记者会有50块钱。

    “我还没有被举报过呢,穷人都对我好,所以现在还没有人拿到这个钱。当地有人给我送信,还有农民会早早把我藏在玉米地里,谁也找不到我。”

    她还记得前些年,河南有个村子里,房子东面的窗户全都堵死了,问为啥呀,说是害怕艾滋风;村东的麦田麦子全烧焦了,一问是怕有艾滋味;东面菜地里的菜全烂了,说是有艾滋气,就因为村东有个艾滋病人去世了。“就为这,要是能动,俺还得去。”

    前一段时间,有人写文章称,一个妓女能感染多少例艾滋病,并附有相关数据。高耀洁就按照数据统计了半天,得出结论:全中国人很快都会感染艾滋病。她说,“这种文章的目的,就是强调性传播,来掩盖政府失职的责任。”高耀洁喜欢引用在河南流传颇广的打油诗:“乡骗镇,镇骗县,一骗骗到国务院。”2003年12月,吴仪会见高耀洁。吴仪说,“有人告诉我,中国艾滋病传播的主要途径是吸毒传播和性传播。”高耀洁说:“他们在骗你。”

    她坚持认为,在中国当下,由于卖血输血产生的血液传播,仍然是中国艾滋病的主要问题。她在新浪博客里写:“关于艾滋病血液的传播问题,不是又有抬头,而是根本没有解决。”在她看来,非法血站并没有销声匿迹,只是由公开转为地下。“在中国血源缺乏的状况下,怎么可能制止非法采血?800CC的血,只卖50元,这么高的利润,血头怎么可能放手?”高耀洁说。

    让她遗憾的是,一些专家和学校对艾滋病表现得很冷漠。高耀洁曾将一些防艾材料寄给中科院一位知名院士,没几天,材料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她给河南、湖北、江苏等地的图书馆发书,发的是她编辑的<中国艾滋病调查》和《艾滋病与性病的防治》,写明了是免费赠阅,后来有图书馆将书退回来,认为她是“先发书再要钱”。

    她说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吹,吹,吹,就知道吹。”高耀洁仍然如以往那样爽朗、健谈,抨击了一下当地个别领导的做派时,她像一个孩子似地笑了起来,背阴的房间因她的笑声似乎亮堂了。这是在失去老伴8个月之后,老人在供着厮守了半个多世纪的丈夫灵位的房间里,展示给外人的不多的笑容之一。

    但是,笑过之后,老人又沉默了下来,许久,她说:“我是一个失败者,河南防艾的很多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我感到悲观,许多人还在说假话,这是全民族的悲哀、国家的灾难,我不敢想未来是怎样的。”高耀洁耿耿于怀的是已经在河南艾滋病疫区推行了三年的“四免一关怀”政策,这项旨在惠及艾滋病感染者和患者的国家政策在其他省份同时得到推行。“但是,很多地方的病人来信说地方政府经常不能兑现承诺,国家的拨款有的也不能全部落实到位。”老人的担忧不无根据,第一个被曝光的河南艾滋病大县上蔡,县委书记杨松泉于2006年8月被捕,办案人员查清了杨贪污、买官、受贿的犯罪事实,并有证据表明该案涉防艾资金。
  
    她依然不愿停下前行的脚步

   她已经是多次提起后事,每次都是那么哀伤。她在前不久通过自己的博客公开了遗嘱:高耀洁死后,任何人、组织机构不得以高耀洁的名义开设基金会和类似机构。“我已经授权给儿子,万一出现以我的名义设立的基金会等机构,他有权起诉。”她说,多少年的名节都守住了,活到最后,更要纯粹一些。

    让老人如此忧心身后的原因是,想利用她的名声揽财的人实在不少。“卖药的也来找我,还有所谓的艾滋病组织也找过我。”她认为那些跑上门来的卖药人都是江湖骗子,如果她能说上几句对药物评价好的话,卖药人就许诺给以好处,这让老人备受其烦。

    “我现在感觉到生命是在倒计时啊”,最近的两年,她多次感伤,“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要再写两本书。”风烛残年的老人,有做不完的事,她的生命之烛在闪耀着最后的光亮。     

    就在她无限的忧伤涌上心头时,中国艾滋病人群的规模仍然在扩大着,多位学者提了很久的艾滋病立法仍然渺无希望。

   阳光的消息也有传来,中国已经在艾滋病药物和疫苗的研究方面有所突破。

   但是,就在本文行将结束,不愿听到的消息还是传来了:高耀洁因在上海演讲期间,喝了一杯白开水后胃痛并大出血。

    但是,她不愿停下来,她即使在胃出血后,还要坚持做完余下的演讲,而且,她安排的日程还有很多:广州、北京……美国华盛顿,她的脚步和她的呐喊,一天天,急促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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