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2007年5月6日更新)*现行体制面临两大问题*
中国医疗体制面临两大问题:一是大多数中国人没有能力支付医疗费,二是医疗机构提供的医疗服务远远不够。很多人必须自己掏腰包支付医疗费,如果付不起就不能得到医疗;另一方面,政府对医疗机构缺乏监督,医院以营利为主,还经常向患者开出不必要的药物来赚取利润。
中国曾经是一个免费医疗国家,可是,从上个世纪80年代经济改革以来,政府把医疗费用转嫁给个人。2004年,中国大约65%的医疗费是由个人支付的。几年来,中国政府一直表示要增加医疗投资,争取让所有的人都能享受良好的医疗服务。可是各个政府部门都在争夺更多的资金和控制权,这笔资金到底由谁管理还悬而未决。
*内部有分歧 外界来相助*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报导,目前,各个部委之间分歧很大。为了最终达成一致,中国最高经济规划部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七家机构征求意见,这些机构包括世界卫生组织、世界银行和麦肯锡谘询公司以及北京大学和复旦大学等高等学府。预计,中国政府将在5月下旬在北京召开各方会议,讨论医疗改革问题。
目前,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了两大阵营,第一个阵营以卫生部、学术机构和中国政府的研究组织为首。他们认为,国家应该向卫生部门提供更多的资金,为国有医院提供支持,并且建造更多的医疗设施,民众可以接受免费医疗,或者交纳象征性费用。
而另一阵营则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为首。他们认为,不应该完全依靠公共卫生机构,应该更多地鼓励竞争。这一阵营认为,应该把资金交给某个政府部门,然后以病人的名义向国有医院和私人诊所购买医疗服务,这些医疗机构必须通过竞争来赢得资金。
*专家称应建立多层次医疗保险*
对于双方的分歧,海外医疗卫生专家表示,政府拨款和私人竞争应该双管齐下。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深研究员、美国华裔医学科学家协会会长李君说,应该根据民众的消费能力建立不同等级的医院和保险。
李君说:“我觉得要两者兼顾。首先人人都要有最基本的医疗保险。也就是说,对于一些贫困的个人,国家应该承担他们最基本的医疗保险。对于一些资金足够的企业和个人,他们应该购买特殊的医疗保险。”
李君说,中国的医疗服务体制应该分成等级,根据民众的不同能力,让他们各取所需,得到满意的服务。
*政府希望促进发展私人医院*
与此同时,中国政府还在考虑鼓励私人投资医院。财政部副部长王军3月份在北京表示,中国政府将鼓励社会向医疗卫生领域投资,打破国有医院的垄断局面。
美国马里兰大学医学院教授─美中爱滋病联盟主席赵玉琪说,中国向私营医院发展是必然趋势。
赵玉琪说:“这是肯定的,中国现在已经开始这种选择,私人医院出现了,私人保险也越来越多,包括西方保险公司也在进入市场。这是好事,它给了有钱人和有工作的人一个选择,也有助于社会的经济发展。”
*学者建议政府提供基本保险*
不过,中国人口众多,13亿人中,大量民众支付不起医疗费和保险费。中国政府是否能够为这些人提供全民医疗保险呢?赵玉琪认为,这应该不是问题。
赵玉琪说:“中国现在应该没有问题。过去中国一直是全面保险,只是近一、二十年才开始转向所谓私人化保险。我没有说每个人都有最好的保险,我只是说有基本的保险,国家的负担应该比较低。”
赵玉琪说,这样做也符合人道主义精神,老弱病残和失业者不会由于没有钱而被医院拒之门外。
*外部谘询机构守口如瓶*
目前,受到中国谘询的各家机构都不愿意透露他们所提出的建议。据华尔街日报报导,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位工作人员说:“中国政府明确地告诉我们,不能向媒体透露消息。”
麦肯锡谘询公司也拒绝做出评论。
世界银行驻中国首席代表杜大伟说:“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只想非正式地和不公开地征求意见。”
报导指出,来自北京市疾病控制工作会议的消息,在经过开始的传入期、扩散期之后,北京市的爱滋病进入快速增长期。
目前北京市爱滋病报告数仅仅是全市发现和报告的爱滋病情况,实际感染人数远不止这些。专家推测,北京市实际爱滋病感染者超过一万二千人。
报导表示,北京市卫生局统计数字显示,从一九八五年发现首例爱滋病病例至今,北京市已累计报告爱滋病感染者和病人有三千四百六十二例,其中北京市居民六百八十六例,外省市居民两千六百三十四例,外国人一百四十二例。
此外,所有爱滋病感染者中,因静脉吸毒感染者居首位,共有一千三百五十七例,其他感染途径依次为经性途径感染九百二十四例,经输血感染两百九十二例,经采血过程感染两百四十三例,母婴传播四十六例,尚有六百例不能提供确切的感染来源。
巴西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4日签署一份强制许可证,允许国内仿照生产美国默克公司的抗艾滋病药,或从其他国家进口低价仿制药,理由为无法承受默克公司的高药价。这意味着巴西将取消对美国抗艾药物的专利保护。
这是巴西首次下令取消外国药品专利保护权。卢拉表示,巴西也会考虑对其他价格不合理的进口药品采取类似措施。
巴西政府说,他们的行动是基于世界贸易组织(WTO)框架下相关法律规定,出现医卫紧急状况或在外国制药公司药品定价过高的情况下,政府有权签署强制许可证,允许国内仿照外国药品生产无牌药品、仅向专利拥有者支付少量费用,或向第三国购买无牌药品。
根据同一规则,泰国已在3种抗艾药物上取消对美国制药公司专利权的保护,其中包括默克公司的依发韦仑。
依发韦仑是目前巴西使用最广的抗艾滋病药物。根据合同,巴西政府每年从默克公司进口约4300万美元这类药物。目前,默克公司向巴西出口该药的价格为每粒1.59美元,而泰国生产的无牌依发韦仑每粒只需65美分。
巴西政府自从2006年12月开始与默克公司谈判,要求对方大幅降低药品售价,但默克公司只同意降价2%。今年4月25日,巴西卫生部宣布,若默克公司坚持维持高药价,则将出于“公众利益”考虑,废除与默克公司的合同,改从其他制药公司进口药品。
就在巴西总统卢拉签署强制许可证前一天,默克公司表示愿降价30%,巴方仍拒绝接受。
巴西政府4日签署强制许可证后,默克集团副总裁杰弗里·斯图尔基奥说,默克公司“对巴西侵占我方知识产权的决定感到非常失望。”他说,巴西政府释放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信号”,并称“公司方面正考虑采取行动,但需要一些时间”。
总部位于美国的艾滋病保健基金会称赞巴西政府此举是保护艾滋病患者的一个“胜利”,美巴商业委员会则批评此举是巴西政府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倒退”,并指出这将危害巴西经济发展。(新华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