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2010年2月14日更新)
BBC记者贺智杰
发自上海

中国有关艾滋病的宣传提高了人们的认识,但也有艾滋恐惧症的个案
最近,中国不断有人声称自己得了一种症状和艾滋病类似的怪病,这些人可能有数百,但检查又表明他们身体里没有艾滋病毒。
过去,中国曾隐瞒萨斯这类传染病,现在中国的医生反过来指责是病人对他们不信任。
我们的第一个采访对象是一位面带口罩的年轻人,地点是一间汽车旅馆的房间。按照他的要求,我们也带上了口罩,因为他相信自己感染了一种可以通过近距离接触,包括汗液和唾液,传染的神秘病毒。
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和一名妓女的性关系得上这种病的,但他的多次艾滋病毒检测结果都是阴性。
怪病
他说:我做了很多检查,跑了很多医院。像一些性病的全套检查、器官的检查,都检查不出问题。自己身体上非常痛苦,但医生一直没办法解释你的症状。
在中国,已经有几十个互联网聊天室专门在谈论这种怪病。
一位病人通过网络聊天说:开始我觉得是艾滋病,但检查了几次都不是。后来我听说有这种怪病,症状跟我很像。我于是加入了网上聊天,通过交流我更觉得自己就是感染了这种病。
担心传染

知名艾滋病医生蔡卫平认为,医患之间的信任危机使他们难以说服这些患者
这位病人和前面汽车旅馆中的那位一样,不让我们透露他的真实姓名。他同样也担心传染,因此甚至不和我们见面,而是通过互联网进行了采访。
他说:多数看过我的医生都没有耐心听我们的故事。但是从网上聊天室来看,病毒已经传遍了全国,感染的人很多省份都有。
两个人都肯定自己得了病。但医生们认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未知病毒。医生怀疑,在这两个病例中,他们和妓女性交后的极度罪恶感和心理紧张影响了他们的免疫系统,让他们觉得自己病了。
中国知名艾滋病专家,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蔡卫平医生认为,这些人得的其实是一种艾滋恐惧症。他担心,这类病人越来越多会浪费真正艾滋病人有限的医疗资源。
信任危机
蔡医生说:这些人重重复复地来就诊,来检测。既浪费了很多资源,也浪费了我们很多精力来说服他们。比如说,我们看一个真正的艾滋病人也就十来分钟,看这样一个病人起码得花一个小时甚至半天时间就耗掉了。
蔡医生认为,这种现象和早年中国掩盖流行病暴发,比如萨斯,对医患关系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关。
他们很多人怀疑我们是在隐瞒疫情。因为以前中国对传染病的管理一直带着神秘的面纱。很多人觉得我们报的数字是有很大偏差的,但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现在中国为确认艾滋病和其他传染病人做了很多工作。
心理疾病?
问题是,即使医生们是对的,汽车旅馆里的这个年轻人就算仅仅是因为想象而痛苦,问题也已经严重到了让他躲到口罩后面的程度了。
他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说:得了这个病,我自己目前的感觉是自己要完蛋了。我年纪这么轻,还没有谈女朋友,没有结婚,得了这个病,你不可能再去找女朋友,再跟家人接触。
他说,医生不理解他们。医生说他们的问题是恐惧造成,但他觉得自己的症状是实实在在的。同时,他还担心自己会把病毒传染给别人。现在,他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家了。
无论是真的有病还是仅仅是心理问题,这些人的症状都可以说严重到了绝望的程度,应当引起应有的重视。
(2010-02-13 10.45am)
(东京讯)日本共同社报道,日本厚生劳动省艾滋病动向委员会12日公布的2009年国内爱滋病动向初步统计显示,新发现的HIV感染者为1008人、艾滋病患者为420人,共计1428人。这数字比2008年的1545人减少了8%。自2003年以来连续6年创历史新高的HIV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新增数量首次出现负增长。
不过,判断是否感染HIV的抗体检查件数比2008年减少了约15%,新增数量的减少或许与此有关。新型流感的流行可能降低了人们对HIV的关注以及政府的宣传力度。厚劳省官员称对此抱有危机感。
HIV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中94%为男性。感染途径中有62%为同性性接触,24%为异性性接触。几乎所有年龄层的感染者都少于上年;只有30至39岁年龄层增加了4%为581人,人数在各年龄层中居首位。
2010-02-11 来源:网易探索
据美国《纽约时报》2月8日报道,最新研究发现疱疹药物不能降低艾滋病病毒的感染率。最新研究表明,对于同时感染了艾滋病和疱疹两种病毒的病人,服用疱疹药物并不能降低艾滋病病毒的感染率。

网易探索2月11日报道 据美国《纽约时报》2月8日报道,最新研究发现疱疹药物不能降低艾滋病病毒的感染率。
最新研究表明,对于同时感染了艾滋病和疱疹两种病毒的病人,服用疱疹药物并不能降低艾滋病病毒的感染率。
华盛顿大学全球健康教授康妮・塞勒姆博士(Connie Celum)是该项研究的发起人,称该研究结果令人吃惊。由于一些未知原因,治疗疱疹的药物阿昔洛韦(acyclovir)仍然能够降低艾滋病病毒在血液中的含量。塞勒姆博士说:但没人知道这种药物的疗效是否足以减少艾滋病病毒传播的机率。
该研究论文发表在上周出版的《新英格兰医学期刊》。遍及非洲14个地区的研究工作者对五万对夫妇进行了调查,找到3400对夫妇,这些夫妇中有一人患有两种病毒(艾滋病病毒和疱疹病毒),这些人都同意参与这项为期两年的研究。
研究人员给所有夫妇都提供了安全套,这些人中有一半服用阿昔韦洛,另一半服用安慰剂。服用了阿昔韦洛的病人中仅有一半人出现了性器官疼痛的感觉,并且在他们的血液中艾滋病病毒的含量比其他人要少。
然而在两组人中,有病的一方将艾滋病病毒传染给另一人的比率是相同的。(病毒测试表明其中有百分之三十的人是由其他的性伴侣传染的,这些案例已从研究结果中剔除出去。)不过,分发安全套和对病人给予忠告还是降低了病毒的整体感染率。
另外,阿昔韦洛这种药物比抗反转录病毒药物更加便宜,并且有较少的副作用。论文的作者最后认为要减少艾滋病的感染率需要寻找新的方法。
Groί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香港同志铺彩虹
今年年初,有关中国社会同性恋的几条消息吸引了全球媒体的注意:一月份,中国首次有一对同性恋人公开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不久后,已筹备就绪的同性恋选美活动却未能如期举行。官方报道称,选美活动并没有事先申请,举办方后来自行取消了这项活动。此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筹划已久的由艾滋病人参与的对话广播节目开播被推迟。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报道说,节目被推迟是因为没有获得中国广播电视总局的批准。
按原计划,今年1月举行的"中国彩虹先生大赛"的获胜者原本应该参加今年2月在挪威举行的世界同志先生选美大赛。这原本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同性恋选美活动,而且门票早就已经售罄。很多记者也几经申请才获准采访。但是比
Bildunterschrift:
Groί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同性恋作家崔子恩曾获德国之声征文大奖赛开始前最后一刻,在北京警方干预下,主办方取消了活动。之前几天,中国媒体大篇幅报道了在北京举行的第一场同性恋婚礼。这对新人虽然没有在民政局登记,但是媒体报道有声有色。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的延斯·达姆(Jens
Damm)认为,中国政府对此类八卦新闻仍然十分敏感。
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中国媒体热炒某条花边新闻,政府就非常紧张。思维保守的人会说,你们看,你们惹麻烦了!我们要在事态失去控制之前解除这一祸患。中国政府很怕失去对中国社会的控制。
这一观点得到了中国社会学家以及性问题专家方刚的支持。他指出,中国同性恋者没有结婚和领养孩子的权利,是因为,这其实不只是一个社会态度的问题,我觉得更是整个社会的态度问题,这还有个很长的过程。就是心理学界,精神病学界,他们界定的。但是这改变不了公众社会的态度, 专家的态度不能代表整个社会。
Bildunterschrift:
Groί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英国记者采访怀柔一个女同性恋论坛成员方刚表示,中国像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对同性恋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包容。2005
年后,北京同性恋酒吧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上海于2009
年举办了第一届同性恋大游行。而生活在中国中小城市的人对同性恋仍然有偏见,如果在这样一个程度上来说,我不觉得(同性恋的)权利会越来越多,但是给同性恋的空间,也就是他们能够略微自由一点的生活空间会越来越大。
1990 年以前,中国官方并不承认存在同性恋这一社会现象。
90年之后,中国出现了第一批艾滋病案例,引起学者和公众对同性恋问题的谈论。今天,中国人的态度已有些改变,同性恋已经不再是肮脏的勾当。但同性恋者仍然受到歧视,特别是在工作当中。
柏林自由大学的达姆说,这一现象跟中国
Bildunterschrift:
Groί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中国第一个同性恋脱口秀节目制作的传统有关,中国目前的家庭价值观仍然基于家庭、后代、祖先等传统观念。中国家庭一定要有孩子,这是最重要的。同性恋家庭也可以领养孩子的观点还没有被中国公众所接受。中国的传统认为,这种方式违背道德,是不正常的。
与其它国家不同,中国的同性恋并没有受到宗教迫害,但是他们要获得中国社会的完全接纳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作者:Sarah Berning
责编:潇阳